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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后中国放弃对日索赔,日本人怎么看?估计听了中国人都会后悔

原标题:战后中国放弃对日索赔,日本人怎么看?估计听了中国人都会后悔

一、小野寺其人

小野寺利孝,日本矿工之子,日本偷袭珍珠港、中日宣战那年出生。

和所有的矿工一样,他的老爹也整年在地下作业,家庭贫困而无力,最悲惨的是,几年后,他的老爹得了尘肺病,被矿场解雇了。老婆和他离婚,儿子上学备受歧视,这就是他童年的全部。

后来,他努力考试中央大学,学的法律,毕业后做了律师。

童年伤痕,对一个人有终身无形的影响。当了律师的小野寺,常为公害事件中的受害人打官司,比如,尘肺病工人群体、核泄漏事件受害人。从心底处同情怜悯弱者,通过诉讼改变国家政策,是小野寺当律师的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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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站立者为小野寺利孝)

二、参观过南京大屠杀遇难者纪念馆

他为中国人熟知,也是因为做了件帮助弱势群体的大事——帮助那些在日本侵华战争中受害的中国人和家属,向日本政府索赔。

这起因于1994年。当年,日法务大臣公开说,南京大屠杀是中国人捏造出来的。小野寺听了感到刺耳而羞耻。当年决定组建“中国人战争受害者索赔律师团”,免费帮中国人打官司,起诉日本政府,进行民间索赔。

为啥他对否认南京大屠杀的言论反映如此激烈呢?这是因为几年前,他曾来到过中国,参观过大屠杀遇难者纪念馆,对日本侵华犯下的罪行有较为客观的认识。

1990年代初期,有中国民间战争受害者向日本驻华使馆写信索赔,但大使馆置之不理,受害者只好到日本直接提起诉讼,于是,这个“日本民主律师协会的干事长”,就担任了中国人的代理律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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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为中国受害人代理官司的日本律师)

三、来中国前,我以为我什么都知道

“来中国之前,我以为我什么都知道了,可到了中国之后,我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他说,到中国收集受害人证据资料时,对日本犯下的残暴罪行感到不可思议,闻所未闻,不敢相信。直到后来,他参观了南京大屠杀遇难者纪念馆,听了中国受害人的讲述和证据,历史真相才一步步接近这个日本律师。

“不知道有多少次,(我)都听不下去,不忍听下去……”小野寺说,日本公害事件,那些悲惨的受害人给他很大的冲击,让他对日本加害者感到愤怒。

但在中国,随着对侵华战争受害者的了解,对战争和历史真相的了解,他“不仅愤怒,还感到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痛心和悲哀。”这是因为——

第一、日本加害者给中国人带来的伤害不是暂时的,而是一生的、整个家庭的,其伤痕至今未愈。

第二、加害者,即日本人和日本政府,至今不谢罪,也没有赔偿,受害者精神痛苦无法消除,正义一直未得伸张。

因此,他对这样的日本感到羞耻,“我甚至讨厌我是日本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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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参观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日本政要)

四、免费帮中国人告日本,咋想的?

“生我养我的是日本,我当然爱自己的祖国,”2000年代,小野寺在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说,“正因为我发自内心地热爱日本,所以我才希望日本能够很好地认识并改正自己的过去,最终成为中国人能够信赖的国家,我一直在为此而拼命努力。不达到这个目标我是决不罢休的。”

在日本,在小野寺的“中国人战争受害者索赔律师团”,有300名律师加入这个团队,他们为中国民间索赔诉讼代理诉讼,有的案件几个律师,有的十几个律师。这些案件有20多起,涉及日本全国各地。

更难能可贵的,是他们的代理都是免费的。费用由律师团的支持会出,支持会由日本各界人士组成,以募捐的方式筹集款项,他们的口号是:“战后50年,日本良心被拷问。”

另外,律师团成员自己也出钱,费用节省着花,律师开会都是“自己带饭”。

跨国索赔,难度之大可想而知。一起案件日本审理N次,8年10年才宣判的比比皆是。由于要请中国当事人到日本出庭,漫长官司下来,诉讼费和开销都是个天文数字。迄今已贷款2000万日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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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律师团和中国受害者在日本)

五、状告自己国家的目的是啥?

最大的阻力和困难还不是经费,而是20多起索赔官司,除了一起不太成功的和解外,其余都是败诉。

拿着自己的钱,请中国人到日本打官司,向政府索赔又件件败诉,这些日本律师却还在坚持,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?

小野寺说,“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日本”,“日本只有对受害者负起责任,才能赢得中国和亚洲各国人民的信任。以信任为基础,日中两国才能确立起真正友好、和平的关系,才可能与中国实现‘历史和解’。”

令人遗憾的是,在日本国内,“日本和许多日本人,都缺少‘和解意识’。”这又是为啥呢?

他说,中日邦交正常化后,首先应该解决的就是赔偿问题,但中国放弃了赔偿,“因此,日本对战争受害者的存在视而不见,对战争责任完全回避,而如今受害国对日本不信任。”

他们的目的,就是通过律师团的诉讼工作,使日本民众、政治家都能正视历史,承担罪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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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献参考:

杨杰《在败诉中老去》(《中国青年报》2017年12月13日12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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